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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肥后为何总反弹?科学家发现脂肪细胞的“肥胖记忆”机制,或解释GLP-1停药后体重回升原因

美国克利夫兰研究团队发现,肥胖会在脂肪细胞中留下持久的“生物学记忆”,即使体重下降,饥饿信号依然偏高。这一机制可能解释减肥后反弹、GLP-1停药后体重回升,以及肥胖为何会跨代传递。

减肥后为何总反弹?科学家发现脂肪细胞的“肥胖记忆”机制,或解释GLP-1停药后体重回升原因

减肥后体重反弹,可能不是意志力的问题

几乎每一个成功减重的人,都面临同一个困扰:体重总是悄悄回来。无论通过节食、运动,还是使用近年来广受关注的GLP-1类药物(如司美格鲁肽),一旦停止干预,体重往往迅速反弹。长期以来,这被误解为“缺乏自律”,但一项来自美国克利夫兰的新研究提出了不同的解释。

来自大学医院哈林顿发现研究所(Harrington Discovery Institute at University Hospitals)凯斯西储大学(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的科学家发现,肥胖会在脂肪细胞中留下一种持久的生物学改变,使饥饿激素白脂素(asprosin)即使在体重下降后仍保持较高水平。研究人员将这种现象称为“肥胖记忆”(obesity memory)

什么是“肥胖记忆”?

研究团队发现,肥胖状态下,体内一种炎症信号TGF-β1会升高,进而激活白脂素的产生。白脂素是一种促进食欲的激素,它会向大脑发出“该吃东西了”的信号。

令人惊讶的是,即使TGF-β1信号消失、体重恢复正常,脂肪细胞中的这一“开关”依然保持开启状态,持续数周甚至更久。研究负责人、哈林顿发现研究所罕见病项目副主任Atul Chopra博士用一个比喻解释:

  • “就像按下一个电灯开关,即使手指已经移开,灯依然亮着。”
  • “即使小鼠减掉了所有多余体重,TGF-β1也恢复正常,脂肪细胞中的这个开关仍然开着,白脂素和食欲持续偏高。”

这为GLP-1药物停药后体重反弹提供了一个分子层面的解释:这类药物能在用药期间抑制食欲,但无法消除脂肪细胞中驱动饥饿的“生物学记忆”。

肥胖风险可能从母亲传递给孩子

研究还发现,这种信号可以穿过胎盘,在出生前就影响胎儿的脂肪细胞,使孩子天生具有更高的肥胖易感性。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肥胖会呈现家族聚集性,以及为什么饮食和环境因素无法完全解释这种跨代传递。

Chopra博士指出:“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肥胖会成为一种流行病,以及为什么这个循环会持续几代人。”

阻断白脂素通路,或可预防反弹

在小鼠实验中,研究人员发现,阻断白脂素通路——从产生白脂素的基因到大脑中响应它的受体——可以同时预防节食后的体重反弹和遗传性肥胖风险。这为开发新的治疗策略提供了方向。

目前,多家制药公司正在积极寻找帮助人们在治疗后维持减重效果的方法。这项研究识别出一个潜在的互补靶点:一条可能在减重后持续驱动体重回升的生物学通路。

该研究还经过了独立实验室的重复验证。由哈林顿发现研究所首席科学官Seth J. Field博士领导的另一实验室重现了关键的持久性发现,对公开的小鼠和人类数据集的分析也提供了支持证据。

对临床医生和患者的启示

Chopra博士强调,肥胖反弹不是意志力或自律的失败,而是由脂肪组织中持久的生物学记忆驱动的。

  • “我们需要把肥胖视为一种会留下持久生物学疤痕的疾病,而不仅仅是暂时的体重超标状态。”
  • “这解释了为什么停用GLP-1药物的患者会体重反弹——药物暂时抑制了食欲,但没有抹去脂肪细胞中的表观遗传记忆。”

研究的下一步是将其转化到人类。研究人员计划确认人类减重后脂肪组织中是否存在同样的表观遗传记忆,并测试阻断白脂素或重置这些表观遗传标记的疗法能否预防体重反弹。

Chopra博士总结道:“鉴于对持久肥胖治疗的需求,我们感兴趣的是,阻断白脂素的疗法能否与GLP-1治疗联合使用,或在之后使用,以防止反弹。”

日常健康管理建议

虽然这项研究仍处于早期阶段,但它提醒我们,体重管理是一个复杂的生物学过程,而非简单的“少吃多动”。对于正在减重或使用GLP-1药物的人群,建议:

  • 在医生指导下制定长期的体重管理计划,而非追求短期快速减重。
  • 停药后保持规律监测体重和代谢指标,及早发现反弹趋势。
  • 关注食欲变化,必要时寻求专业医疗支持。
  • 保持规律作息和适度运动,有助于整体代谢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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